“你自己感受最重要,没人也不该有人替你的人生做主。”宋牧驰沉声道,“不过如果你真的选择嫁给兰若寺,到时候我一定去抢亲。”
金凛月听到他一开始的回答原本有些失望,谁知道很快听到后面一句,瞬间霞飞双颊:“呸,我要是选择嫁进兰家肯定是我自己愿意的,谁要你抢亲了!”
“那好吧,到时候我送你们一份大大的厚礼,祝你们白头偕老。”宋牧驰笑道。
“不要!”金凛月尖叫起来。
宋牧驰似笑非笑看着她:“那你到底是想我抢亲,还是不想我抢啊?”
金凛月唇角上扬:“我们是好朋友,我若是陷入危难,你当然要救我,不过你就算救了我出来,我也没说要嫁给你,你可别胡思乱想。”
听着她经典式的傲娇发言,宋牧驰微微一笑:“那是当然。”
“那就一言为定,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我会等着你来救我,要是你不来,我会恨你一辈子!”金凛月有些紧张地看着他。
感受着对方那期冀又慌乱的眼神,宋牧驰心中一颤,沉默半晌后方才点了点头:“好!”
原本看到他沉默,金凛月小嘴儿一瘪,眼圈都有些红了,但听到他答应,瞬间笑逐颜开,心情莫名好了很多。
“来,陪我打一架,我们好久没打过了!”金凛月取下了腿上的鞭子。
宋牧驰:“???”
这妮子表现开心的方式未免太独特了些。
“不学琴了?”
“今天不学了,还是打架最好玩。”
“要不我教你驭兽术吧。”
“我神魂不够,再怎么教,我也很难有进步,还是打架最好玩。”
“要不……”
“推三阻四,婆婆妈妈的,是不是怕打不过我?”
“我怕你?”
两人很快开干起来,一时间打得尘土飞扬,落叶翻飞。
以宋牧驰如今的修为,要胜过金凛月不难,但打架么,要旗鼓相当才有意思,于是他适当地放了一下水。
可金凛月什么人物,打架早已打出经验了,马上就意识到了:“不许像其他人那样放水,拿出你全部的实力!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当然,这种放水的打起来有什么意……”
金凛月还没说完,就已经被对方按在地上了。
金凛月:“???”
“不算,你偷袭,我喊开始才行。”
“好吧,重新来。”
待对方起身,金凛月全神戒备:“开……”
还没说完又被按到了地上。
金凛月:“???”
“这次也不算,我开始都没说完。”
“好吧。”
金凛月这次打起了十二分精神,甚至拿出了身上的法宝,喊开始的时候几乎一瞬间攻了出去。
这次确实坚持得稍微久了一些,三招之后才被按到了地上。
金凛月都快哭了:“你怎么修为提升这么快!”
“没办法,我就是这么优秀,天才的光芒是挡不住的。”宋牧驰自言自语。
“我呸,有本事不要用那奇怪的身法,跟我硬碰硬正面交锋!”
……
远处树梢中的曲盈盈和步瑶默默看着这一幕,步瑶忍不住看了旁边主人一眼,姓宋的用主人教他的身法跟另外一个女人打情骂俏,主人还在一旁亲眼看着……
她忍不住看了看曲盈盈头顶那茂密的树叶,此时看着格外的绿啊。
“你的眼神让我想揍你。”曲盈盈冷冷道。
步瑶吓得急忙转过头,决定将火气转到罪魁祸首身上:“姓宋的真没良心,用主人教的身法跟公主打情骂俏。”
曲盈盈:“那本就是给他保命的功夫,他学得很好。”
步瑶一时间分不清她什么想法,只好又说道:“姓宋的似乎很喜欢玉阳公主,对她明显不一样。”
“玉阳有我们身上都缺的真诚,男人喜欢上她并不意外,”曲盈盈顿了顿,“不过他不是那种容易动真情的人,当你觉得他对某个女人不一样的时候,一定是他准备骗人的时候。”
步瑶心中感叹,多么痛的领悟,狡诈如主人,当初都被那家伙骗了,以为他爱上了自己。
“主人是说他在骗公主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为什么呢?难道是贪图摄政王府的荣华富贵?”步瑶有些不解。
“我也不知道原因,但我很清楚他在骗人。”曲盈盈冷笑连连。
“姓宋的真是卑鄙无耻,要不要提醒公主?”步瑶有些义愤填膺,之前主人那次也就罢了,各凭本事,但公主对他那么好,他还骗,自己当初真是看错他了。
“为什么要提醒?”曲盈盈神情冷漠。
步瑶:“???”
主人你演任婆婆跟公主感情好得都像母女了,结果你转头就把公主卖了?
“我只不过是利用她向商玄镜复仇而已。”曲盈盈说完转身离去。
步瑶急忙追了上去:“主人,据我这些日子调查,姓宋的好像已经好几次在商玄镜府中过夜了,他们不会……不会已经亲嘴了吧。”
她担心两人进展太快,刺激到主人,只能隐晦一些。
曲盈盈自然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:“亲没亲嘴不知道,但肯定没到最后一步。”
步瑶吃了一惊:“主人这么信任他?”
果然是深爱过的么。
曲盈盈冷笑道:“我不是信任他,而是商玄镜那女人,把一切都当做筹码,她不可能这么轻易把自己身体交出去的。”
步瑶暗暗竖起了大拇指,果然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。
另一边金凛月已经红着脸跑掉了,一开始她还不觉得,但每次被宋牧驰骑在身上,她又挣扎着扭来扭去,终于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男人阳刚霸道的压迫感,让她心中越来越慌,最终将对方推开后便放弃了继续打下去。
宋牧驰看着她消失的身影,也有些意外,怎么和她打架的时候,会下意识忘了男女之别呢?
刚刚两人扭打时少女那青春活力的气息……
他摇了摇头,驱散了脑海中的绮念。
过了几日,寒蝉卫粘杆殿书房中,松赫图找宋牧驰了解之前案件的进展。
松赫图背靠在椅子上,忍不住感慨道:“刚烈这家伙还真够贪的,我今天刚得到消息,大将军府上查封的赃物,装了满满两百辆马车,各种稀世珍宝蔚为壮观。”
“可惜明天就要送到国库封存了,这些日子我又有要务在身,没来得及去参观,牧驰啊,你亲眼见过,可有什么特别的宝物说来听听?”
宋牧驰笑道:“其他的倒也罢了,将军府上最珍贵的宝物莫过于药老之戒?”
松赫图一怔:“何为药老之戒?”
宋牧驰解释道:“当年刚烈只是个没有背景的穷小子,不然也不至于青梅竹马被献王府抢走,后续之所以能从一个小兵一步步爬到大将军之位,还能逆袭将昔日爱人夺回来,靠的就是一次奇遇得到的药老之戒。”
“这神奇的戒指可以传授神功奇技,还能提供源源不断的修行资源,可以让拥有者获得无畏的底气,让女人容易爱上他……这些都是强者必须的东西。”
“世上还有这等神奇的戒指?”松赫图坐直了身体,旋即叹了一口气,“可惜我最近太忙,无缘得见。”
宋牧驰笑了笑:“我之前抄家的时候偷偷将此物抽出来了,没在登记在册,知道总管醉心修行,此物大有裨益,所以特意给您送来。”
说话间已经取出一个古朴的戒指递了过去。

